孔庆东的《47楼207》
Posted by admin - 06/05/08 at 09:05:30 上午老孙
孔庆东的《47楼207》一经抛出,即一夜走红,名声鹊起。孔庆东也因此在人气和名利上收得了意想不到的战绩,不惑的人生也从此罩上了成功的光环。
不妨看看孔庆东在《47楼207》里是如何讲他的几个研究生室友的隐私的。
讲毛嘉:毛嘉还爱汽车。没事儿就画汽车解闷,被我怒斥为“手淫”。所以后来我一看见他画汽车,他立刻塞进抽屉,羞涩地说:“手淫,手淫。”然后加一句:“他妈的!”
毛嘉去伊朗游学一年,我送他一首《满江红》:“小小毛嘉,有几个风流风愿。一心想,天鹅落地,蟾蜍赴宴。月下联诗惊浴女,花前赏景闻娇喘,更那堪湖畔共吟书,声声软。人之出,性本乱,学外语,吃洋饭。望长城内外,行尸百万。孽畜洗衣真费水,瘟鸡中暑鸡生蛋。待何时还我面包来,年年盼。”毛嘉在伊朗洗了一年衣服,觉得不值得叛逃,就又不羞不服地回来了,遭到我等一致呵斥。毛嘉说:“那边妇女在外面捂得严严实实,一回家就脱得一丝不挂,看黄色录像。”我们问:“你咋知道咧?”他说:“我亲眼看见她们的确捂得严严实实的。”众人大笑,最后判定他必是在伊朗惨遭蒙面妇女轮番蹂躏,苟延残喘,奔回祖国怀抱。
讲大河:大河是懂得幽默并创造幽默的。有一次他看我写的打油诗“撤尿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南山不知北客愁,一味冒青烟。”大笑之余,他说这诗不是无聊之作,里面是有寄托的。还有一次他实习讲课,用他那掺有河南味的西北口音讲小说人物语言,讲到女主人公对男主人公说出了:“惊天动地一句话”,大河伸着一根手指头,眯缝着眼睛说:“我要你要我!”大家笑不可止,一连传诵了好几天。
看大姑娘洗澡:夏天的夜晚,我和马天水、毛嘉经常爬到楼顶去玩。楼顶偶尔有弹琴或恋爱的,一般都很安静。四望灯火明亮,爽风徐来,和天水不断讲着各种笑话、双关语,讲得毛嘉芳心乱跳,又想走又想留,一副半推半就的样子。毛嘉给天水起了个外号——“恶棍”,见面就说:“这恶棍!”一天夜里,我迟一点上去,见他俩站在楼边,面对48楼,我喊了几声都不回答。我走上去一看,原来48楼6层的一间水房里,一个大姑娘正在洗澡。我们三人扯开喉咙“嗽吸”地起哄,那姑娘听见声音,竟然转过身来,面对窗户,动作故意分外夸张。这一下,我们全都晕菜了,立刻溃不成军,逃到一边也。天水说:“妈妈的,成何体统。”毛嘉:“肯定不是北大的。”我们本来是上来联诗的,这一下都沉浸在奇观中,于是装出一副假道学的样子,大骂一通世风不古。天水平日里最爱模仿阿Q的一句:“女人……妈妈的。”此时他说了很多遍。
引用了这么多孔庆东的原文,自知难免会遭到一些市井之徒的唾骂,却无法做到再精简,怪只怪孔庆东的文字里有了太多的魔力,弃之未免于心不忍。因为必要有了这些文字方能让我对孔庆东的“醉”有一个完全的认知。
仍然是这些文字,若是出自一个无名小卒甚或“80后”之手,不要说一夜走红进而使作者人气名利大丰收,就是让北大学生看上两眼恐怕都是极为困难的事。因为不过是一些大学生宿舍里一直并将继续发生的情事的真实记录,哪怕再加上大段的性爱描写,也是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甚至追捧的。然而,到了孔庆东的手里,这本来是块“石头”的东西却成了灼日的金子。这又是从何说起?
我觉得这与孔庆东的教授身份是不能分开的。首先是有史以来还不曾见过有哪位北大教授能写出这等与传统意义上的教授身份相去甚远的文字;再是有史以来同样无人见过有哪位北大教授敢如此真实地坦露自己大学时代的生活隐私,而孔庆东恰恰就做了这两件事,这不能不说是给人们传承至今的传统人文意识来了一番“忽如一夜春风来”一样的刺激,那接下来孔庆东所获取的意想不到的成功就应该是“千树万树梨花开”了。至于后来“北大醉侠”一名的出笼,不过是人们在把孔庆东看做一种现象的同时却又难以把握、无从解说,致使大脑一时“断电”而冗自跑出来的一个说辞罢了。
所以,我认为孔庆东今天在性情文字上的成功,应该算是“教授”的成功,其性情文字不过是充当了一个“助纣为虐”的角色而已。
不管怎么说,以一种“醉”的姿态活跃在人文舞台上的孔庆东已是越来越受到人们的关注。我倒希望北大甚至全国高等学府里的教授们能把孔庆东当成楷模,不妨也“醉”上一回。正如李白的“古来圣贤皆寂寞,唯有饮者留其名”,可谓人生难得一回“醉”。如此一来,若再能有“南大醉鬼”、“西大醉翁”、“东大醉仙”等出来和“北大醉侠”一起共舞,不定就是学术界的一大圣事。
最后,借用《47楼207》结尾的打油诗韵作诗一首,算作与“北大醉侠”孔庆东互勉。
性情文字无短长,
百般醉态走四方。
今朝有酒开怀笑,
酒醒天秋好个凉。
相关日志
Powered by WordPress with GimpStyle Theme design by Horacio Bella.
Valid XHTML and CSS.